到更多。如此自然便能庇护边之人。”

        文功修回答。

        “譬如大树。若我林荫冠盖，又何惧风日晒。”

        “好！”老一拍膝盖，出笑容。“你小子倒是合我胃口。”

        “我这般年纪里，世人多忆过去，唯我独看未来。只是这未来昏暗，看不到光。若是你当面遇到这般情况，你会如何？”

        “看不到光，又想照亮，那便自己点燃火把。”文功修想也不想回答。

        “若找不到火和火料呢？”文功修眯起眼，沉默了下。“那便蛰伏等天明。”

        “若天明太久呢？”    “便先适应昏暗！”

        老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一时间顿住了。等了一小会儿，他又才缓缓。

        “若你因天色昏暗，而无法护持周围的人，无法保护他们呢？”

        天，代表绝对无法反抗逆转之物。天色昏暗

        文功修心中已经有了思量。他双目闪烁厉芒，拿起酒杯。“那便去看，天为何是天？＇这句话他没说出口。只是沉默。将手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有些话，他自己心里知，但却不能说出口。

        老也没再出声问。只是再度倒了一杯酒水，慢慢品着。

        但从对方的回答，情绪，反应来看，他其实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觉得眼前这人，真的不像年轻人。刚刚的回答，没有年轻人的锐气。

        “好了，接下来，是应激查。我查时，你需如实说出你的反应感觉。这样才能真实。

        若你故意隐瞒，背诵高修的应激反应，我一样能检查得出。”

        老认真。

        “是。”文功修低应是。

        他也有些期待，不知眼前此人能不能测出他的真正文功修为。

        “伸手。”    忽地老一声低喝。

        文功修伸出左手，掌心向上。脉门顿时被老伸手住。

        两人一时间静寂无声。老渐渐眉紧蹙起来。

        住脉搏仔细感受，但那脉搏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坐好别动！”他起走到文功修后，双手刹那间雨打芭蕉，在其后背肩膀脖颈各迅速连点。

        点击的力度很轻。

        一边点击，老一边不时询问几个问题。

        时间持续了五分钟左右，老停手，眉皱得更深了。“张嘴！”他再度。

        文功修闻言，张嘴啊。

        然后他便看到老拿起那小锤子，开始一下下的轻轻敲击自己牙齿。

        轮敲完牙齿后，老又拿起那小水晶。“来，挤滴血给我。”

        他打开子，将口子对着文功修。

        文功修看了看老。伸手在嘴里轻轻咬了下。然后食指伸过去，用力挤出一点血，滴入子。

        猩红的血滴，在琥珀色的中下沉，凝聚，收缩。直到最后，沉底，凝结成一团胶质状物。

        老盖上盖子，拿起子摇晃了下，那血滴还是不动。他上下使劲甩，那血滴依旧不动。

        叹了口气，老将子丢回毡子。抬起，他凝视着文功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