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听曲儿的，就是看人而已！”

        少女们应了，命伙计拿壶和箭来。

        高思兰还没说话，那边高思月插过来：“我父王最近忙着呢，也不知干什么，总往外跑，母妃问了好几次，都要吵架了。”

        她们两人果然不相上下，争得面红耳赤。

        高思兰笑：“你想来随时来呀，难还不欢迎你？”

        金彤想了想，同意了：“好，你要投中，今天就算你赢。”

        徐这边，几个小姑娘欣赏不来，就嫌烦了。

        高思兰反应过来，脸色一白：“难对面是父王？”

        紧接着，有人气愤地出现在窗口，喝：“谁啊？玩投壶乱掷的吗？”

        “投壶里太容易了，我投到对面去。”

        “这有什么？我们家又不是那等穷讲究的。”

        高思月也没意见。

见对面雅间闪过一片衣角。

        徐笑了声：“你们争什么？最后赢的还不是我？”

        “阿月！”高思兰想制止，这是父母房里的事，怎么好说给别人听？

        “那就来。”

        徐就：“那我试试，如果投中了，你们俩都得认输。”

        金彤和高思月对视一眼，都不相信。

        “没意思，咱们玩点别的吧！”

        徐抬起目光，看着对方那个雅间。

        “什么东西？”

        高思月一看，傻眼了：“这，这不是孙勇吗？他怎么在这？”

        高思月不服输：“我先前在家练了好久，一定赢你！”

        百发百中的箭术，用来投壶，简简单单。箭支离手，划出一弧线，准确地进了对面的窗口。

        徐拿起箭支，瞄准对面，掷了出去。

        这个游戏，金彤向来擅长，摩拳掌，扬言：“今天一定要把你们都赢了！”

        “来就来。”

        “咣当”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砸中了。

        然而徐接了句：“这有什么？咱们总想出来玩，想必王爷也是一样的。”

        金彤和高思月立刻放下争端，联合起来。

        “也许呢？”徐说到这里，便收住了。

        徐笑眯眯：“这不是怕不吉利吗？我父亲还病着呢！”

        她心里闪过一个念，问高思兰：“你们府里最近好吧？好久没去你们郡王府玩了。”

        徐提议：“那就投壶吧，这会儿再走也不合适。”

        两个房间距离可不近，她们都不认为投得中。

        徐接过箭支，比划了两下，：“投壶中不算什么，今天给你们玩个新鲜的。”

        “好吵啊！琵琶声都听不清楚了，他们叫什么好？”

        另一个说：“想，先投了再说。”

        这位薛姑娘大概真弹得好，再加上貌美如花，客人们如痴如醉，时不时叫好，佩饰珠宝不要钱似的往高台上扔。

        孙勇是她父王边的侍从。

        高思月就把姐姐抛到脑后了，撇了撇嘴，：“难不成他也来看薛姑娘弹曲儿？”

        徐顺口问起：“王爷最近都在府里吗？”

        一个：“你倒是会说大话，都还没投呢，就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