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最后叫住她：“姐姐。”

        “……”小满小声，“婢不蠢的。”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徐思一时弄不清楚她的意图。

        “没有没有，婢真的没有。”她连连否认。

        徐笑起来。她当然知小满不是真蠢，就是太孩子气了，和她以前一样。

        徐思失笑，以为她孩子气，劝：“阿，安贫乐是好品德。”

        “你哪一样都比不上夏至，我还叫你贴服侍，知为什么吗？”

        早饭摆在厢房里。

        “因为，有的人虽然蠢，但是知少说话。”

        徐还是摇：“姐姐，我觉得他不喜欢你，但是却装作喜欢你的样子。”

        徐思笑了：“好，我会留心他的。”

        小满立刻改口：“婢懂了，婢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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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妹俩用完，撤了碗筷，徐思要回去，袖子却被拉住了。

        很长的时间里，徐都在后悔，为什么要带小满去东江王府，明知她不是那块料。

        现在，她看着这个傻乎乎的小满，觉得这样一直傻下去好的。

        徐默然。

        说罢，徐思摸了摸她的，准备出去了。

        徐：“姐姐，我有话想问你。”

        “……”徐木着脸，“我最近有看话本的机会吗？”

        还记得上辈子，她跟着姐姐远去东江，也把小满带上了。东江王府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小满吃了几次亏，慢慢不再冒傻气。

        徐思想想也是，天天守在父亲床前，晚上姐妹俩又是一起睡的，确实没机会。

        “野心。”

        徐思纳闷，坐回去：“什么事？”

        徐横过去一眼。

        “怎么了？”

        她转回，见妹妹望着她。

        徐思停下来：“还有什么事？”

        “他如今为司，早就不像以前那么清贫，却还住在南城，连间大宅子都不换。”

        姐姐其实很锐，只是方翼伪装得太好了。

        徐踌躇良久，开口：“姐姐喜欢方翼吗？”

        徐思已经在了，招手：“还没用饭吧，过来。”

        徐思好一会儿没说话，最后：“阿，你最近是不是看什么奇怪的话本了？”

        瞧她这可怜巴巴的样，徐笑着把话题拉回来。

        “你问这个干什么？”徐思，“你这么说，倒像是他有什么不好。”

仆妇得罪了二夫人，就被打发去洗桶了啊！

        “什么东西？”

        出了西园，徐直接去正院。

        “你相信我，方翼真的不是好人。”

        可她最后还是没有活着出王府。东江王妃借故想害姐姐，小满了罪名，被打死了。

        “因为，喜欢一个人，是可以看出来的。”徐说，“他的眼神，他的语气，都可以看出来他喜欢你。但是方翼没有，我在他的眼神，他的语气里，看到的是另一样东西。”

        “我不喜欢他。”徐说，“觉得他很假。”

        “为什么？”

        “别乱想了。等父亲醒来，这些都有父亲主。”

        徐思愕然：“你怎会这么想？”

        “为什么？”小满呆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