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宗主……是要歇息?”谢采心中顿觉不对,这人莫不是……
察觉到谢采的沉默,月泉淮轻笑一声,手上继续,扶上
前那两抹殷红,绕着那周围的红晕拨弄着正中的茱萸。
月泉淮于镜前站定,慢慢悠悠地解着衣衫。布料件件落地,一
白皙清瘦的胴
出现于镜中。
“当初在东海时我便说过,谢某从未以色侍人!与月泉宗主一
……实乃特例!”谢采辩解。
骂虽骂,但比起被月泉淮的神识时时刻刻监视,谢采还是更接受当前的状态。
“嘶……谢会首,你这
子好生
感……”酥麻的电
从指下传来,月泉淮气息渐重,
下即刻抬起了
,
然高扬。
“……谢某一直不解,为何月泉宗主对史朝义那么忌惮?我与他可无半点私情。”谢采心知这人小心眼的
病又犯了,很是无奈。
便安心修炼去了。” 谢采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月泉淮颔首:“可。”但步下未停,径自回到了寝房。
“可老夫眼中的是谢会首”,月泉淮手指轻柔地划过这
躯,由腹至
,激起阵阵战栗,“再者说来,难
谢会首从未自渎过?嗯?”
谢采感同
受……他透过月泉淮的目光,看见了从未见过的自己,镜中那人凤眸
转,眼波
春,雪色的肌肤被情
灼得通红,躯
正随着指尖的动作轻轻颤动,那每一颤都带动着自己神魂……
谢采拒绝回答此问。
两人虽是双魂,但毕竟共用同一
,感官亦是共享。肌肤上那细微的
意也
及到了他的神魂。
思及此
,谢采便
向对方回信,答应北上。可正当他提笔蘸墨之时,神魂一抽猝然被拉离
,待他回神时,发现月泉淮已再度占据了自己的
。
更直接迅猛的快
袭来,谢采只觉得
脚发
,站立不能。果然,镜中那人腰肢
了下去,
息着坐倒在地上的衣料之中。
此后一切安好,直到这日,谢采收到了史朝义的来信。自从史朝义篡位以来,连战皆败,便
邀请谢采再入中原,来洛阳助他对抗诸
节度使及回纥兵的进攻。
“你……要
甚!?这
现下也是你的!莫要乱来!”谢采望见镜中赤
的自己,有些慌神。
寝房分内外两间,外间有面一人高的巨型铜镜,周边以金银错以东海特有的花鸟样式。镜
厚重,镜面打磨得极其光
平整,日光之下,将人影清晰倒映其中。
月泉淮未再追问,可明显愉悦了起来,随后抬
走出了书房。
坐下后,正对镜面的双
向外大开。谢采看见那暴涨紫红的冠首反复进出于净白的指尖,涓涓清
从铃口淌出,沿着手掌划过两团
袋,滴入下方
“……我……不知……”过了良久,谢采才回答,语气闷闷的,似乎为此问所扰。
这时,另一只手抚上了那
发,大掌完全包裹
,虎口紧贴冠首边缘或急或缓、或轻或重地套弄着。
“此次若能瓜分狼牙,于我们大有裨益,月泉宗主莫要任
行事,届时
全由你来掌控便是,我不与史朝义接
。”谢采见他要走,连忙将话题转了回来。
谢采并不看好史朝义,此人伐谋不如其父,无经略之才徒有诡诈,实在难成大事。但他此番战败,兵溃之后,自己或能从中收拢些势力为己用,使鬼山会彻底入驻中原。
月泉淮嗤笑:“谢会首与人勾连哪里需要感情,对方有权势能为你所用不就够了?”
月泉淮面上浮现一丝
意:“哦?老夫于谢会首而言,有何不同?”
月泉淮将手中
笔丢下,双手抱臂,
:“再不醒,谢会首可要被外人拐走了。”
“月泉淮!?你醒了?”谢采诧异。
“老夫才养出来些肉,怎么交给你数日又瘦了回去?”月泉淮端详着这
躯,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