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嘴里咒骂着,而躺在炕上的白妙却早已昏睡过去。
越想刘老汉这心中越是兴奋,越是高兴。
老汉这样子比刘言郎还要着急,看着就像是他儿子出生一样,崔氏这心底就更加不舒服了!
白妙愤怒悲愤之下,忽然张口叫嚷一声,下
用力。
深夜之际,屋内中终于听到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
崔氏朝着白妙脸上狠狠的打了几巴掌,倒是让昏迷的白妙给打醒了。
刘言郎只觉刘老汉比自己还期盼这孩子,不知是不是他多想,心中只觉有些奇怪。
崔氏累的一屁
坐在地上,嘴里仍旧止不住的咒骂
:“个没用的东西!可累死老娘了。”
崔氏咒骂几声,心里却惦记着那孩子是男是女,就忙站起
去看炕上的孩子。
“娘,给我找个产婆……”
崔氏撇撇嘴
:“个没用的东西!这都快两个时辰了还没有生出来!”
“诶呦!杀千刀的!”
刘老汉打崔氏可不是一两天了,尤其是在白妙怀孕后,刘老汉对崔氏更是动辄打骂,如今崔氏见着刘老汉就浑
发抖。
刘老汉
促着崔氏赶忙进去帮着白妙生子,边啐
;“你个死婆娘快去帮忙!若是伤着我儿……言郎的儿子,我非得打死你!”
刘老汉面上满是期待和喜色,想他刘老汉都快六十的人了,如今能老来得子,哪能不高兴?不兴奋?
闻言,刘言郎点
,显是无所谓,只是……
“贱蹄子!还敢睡!在不将我孙子生出来,我现在就将你扔出去!”
刘老汉和刘言郎对视一眼,心底咯噔一
而当听到屋内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后,一直等候在门外的刘老汉也忍不住激动,想进去看看孩子,不过想到这女人生产的地方对自己不好,刘老汉最终是忍住了。
屋内,崔氏叫骂着,倒是也告诉白妙如何生产,只是白妙兴许是第一胎,不好生的缘故,就这么疼了将近一天,直到晚上亥时末左右,还是未生出来,白妙整个人也累的虚脱了。
听到刘老汉的咒骂声,崔氏也不敢在说啥,忙转
进了屋子帮着白妙生产。
刘言郎对白妙不关心,对白妙生的孩子亦不太关心,他本就不喜白妙,又咋会喜欢她生的孩子,不过,不
咋样这孩子也是他种,看两眼也是应该的。
而从外回来的刘言郎在听到孩子的哭声后,他也离开屋子,来到门前,等着屋内的消息。
刘老汉站在屋外等着,苍老的面
上满是期待之色。
就在这时,屋内传出崔氏的号嚎叫声。
崔氏坐在炕上,见白妙一副被折磨的快死去的模样,心底虽是出气,可他们刘家的孙子还在白妙肚子里呢!
“放屁!快生!”崔氏也累了一天,没了力气,她只推搡着打骂白妙,让她赶快生。
刘老汉见着刘言郎,浑
不得劲,想着屋里的孩子,刘老汉犹豫几下,说
:“言郎,一会儿孩子抱出来让爹先抱抱咋样?”
白妙说了,她肚子里这一胎一定是个男娃,那他刘老汉岂不是老来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