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切都是韦仑打点的，衣服包包鞋子，以及少量的首饰。他知我不喜欢逛街，也知我不怎么喜欢首饰，所以东西都是他替我置办的，首饰也是。

        在佛州又跟爸爸呆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然后飞回了加州，又住进了齐昊家里。

        他无语翻了个贼长的白眼，说：“向楠你要死吗？这玩意儿他妈是钻石的，链子也是纯金的。贬你妹的值！”

        我：“所以爸爸希望我什么样的决定呢？”

        他看着我的化妆镜，一个劲儿的笑，问说：“你这是同意了？”

        我不知他对我或者对韦仑到底了解到了什么程度，如果足够的深，那他也会和我一样，在此刻想到韦仑。

        我说：“你这玩意儿放那儿也是闲着，在盒子里贬值，不如我给你带出去，还能给你长长面子。”

        齐：“你以后出门可千万别跟人聊珠宝，免得给我丢人。”

        某天晚上齐昊要我陪他去参加一个晚宴，我翻出了他给的那套八位数的钻石，对着镜子弄了半天才上。

        心里难受的要命，可脸上还是要笑，不敢在干妈面前，为了韦仑的事情哭。

        当晚快午夜的时候，我才终于有了短暂的时间和爸爸独。

        他带着笑意，似乎是对我和齐昊在一起这件事，异常满意。

        爸爸还是笑，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他朝我点点，说：“我的楠楠长大了啊，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我：“这种私人订制，也就是我看上了，它值这么多钱，我要是看不上，这玩意儿不还得被晾在那里当摆设，说不定到来还是被拆开了单卖的命。”

        我想起最后一次在安如见到韦仑的场景。在他和干爹为我准备的，校门口的公寓里，高天骐陪着我，一起听到了韦仑和什么不知名佛州小男友的通话。

        齐昊突然泻了火，语气下来，当然也可能他是真没招了。

        和爸爸见面的时候，我是没想过干爹和干妈也会在的。干妈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干爹却肉眼可见的消瘦不少。

        我看向他，看不出他的情绪。

        爸爸不答反问：“你们俩最近相的怎么样？”

        我早就习惯了不需要了解任何东西，就可以光鲜亮丽的生活，省出的生命里一半时光，现在却似乎要开始还了。

        我问爸爸：“爸爸和齐昊那边是有什么协议吗？”

在努力靠自己。可似乎自从我踏上了韦仑那条即将沉没的快艇的那刻，我就一栽进了靠男人的阴沟里。

        一顿家宴吃的味同嚼蜡，一样的谁也不提旧事，只谈时事政治，经济局势。

        我：“他问我要不要跟他在一起。原话是，‘咱俩一起过吧’。我不知该怎么理解，也不知爸爸这边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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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理他，他自己又咕哝哝了一串人名，说：“他的东西就没有卖不出去的，你个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