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齐夏第一次叫我小商，有点生涩，但听起来实在美妙绝。

        齐夏缓了几秒，本能地开始帮我清理作案现场，她拿来抹布走地上的，再用一大团卫生纸我的和藤椅。在脱我内的时候，她直面我的下，突然停止动作。

        没有下辈子了，如果非要有，我希望你健康。

        我回对她笑了笑：“很舒服，舒服得了。你也来试试吧，姐姐。”

        问得好，我也不知我在干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我原本以为不会有人发现，这会成为一次绝密行动，也是永远不愿意让外婆和齐夏知的事。

        “你不要讨厌我，不要把我扔在一边。”

        两只手交叠的分被黏腻的汗粘合，我和齐夏仿佛在这一刻才产生不可分割的纽带，一条真正连接两个血亲肉的脐带。

        “姐姐，你现在还讨厌我，觉得我奇怪吗？”

        太爽了。

        原来被人发现秘密是这种感觉，真是……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闭着眼睛垂下，轻轻哼了一声。

        于是我和我姐以我刚才的姿势，各自骑在藤椅的扶手，撩起裙摆玩乐。一侧的互相紧靠，我把她的手放上我的腹，指戳进我的肚脐搅动，然后我也对她照，在脐眼里抠挖起来。

        我欣然同意。

        “舒服吗，姐姐？”

        我努力控制这响声不会惊醒任何人，然后肆意地打内，了出来。

        听到她的话，我汗起立，肤上长出无数荆棘，它们不朝向我姐，而是反刺回内，附着于层之下，倒垂成彻骨的冰锥，冻得人心骤停。

        凸起的脉络碰着我的下，我隔着内都能感受到它的凉，也能感到我的温正在使它变得燥热。我一只脚跪在坐位，另一只踮在地上，双手住藤前后摩。我蹭动得越快，扶手我下面的感觉越强劲，藤椅也跟着嘎吱作响。

        “我不会放手的，我要一辈子和姐姐好。”我靠在她的肩，手指动得更快，“要是椅子坏了怎么办？我不想听外婆讲吓人的故事。”

        这张被我们浸泡，被我们忘却的藤椅，是罪恶的开端。只让我记起来，也算不上是一种惩罚，更像是解脱。它安我，我应该是真的爱我姐，至少有那么一瞬间是这样。

        当抵达脚尖沾拖鞋，我颤抖着趴在椅背上，兴奋得大口息时，背后忽然传来齐夏睡意未解，又被眼前的场面震撼得略微惊惧的声音。

        “没关系，我会说是我的，小商不用怕。”

        “齐商……你，你在干什么？”

        好吧，姐，歉和“爱过”的话说不出口，复杂的心思你一时半会儿也感应不到，但这次我是真的要走了。

        她被我着耳垂边叫边哭，疯狂颤动，已经无暇应对我的话：“小商……啊……我要出来了……”

但我是坐在最美的那个位置。

        “吧，姐姐，很舒服，我会帮你干净，就像你帮我那样。”

        浸入藤椅，也向我的漫延。腻不适的感让我浑痉挛，出自蚊香的烟蛇似乎钻进我的大脑，找到这个更宜居的寄生地后，就在皱缩的肉里狂舞欢庆。

        “舒服……不要放手。”

        我贴在她耳边气：“我们和好吧，我不喜欢你去找别人，你不要跟其他人玩，只跟我玩好不好？”

        既然已经暴，那也没什么可藏的了。

        然后她愣愣地看着我说：“我们把它搬进房间玩，要是被外婆看见了，会打死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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