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沥哭笑不得,打开手机,向段白焰敲消息：“你也好意思自称小鲜肉？”

段白焰“嗯”了一声：“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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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犹豫不决，“我无法接受。”

段白焰那边现在凌晨三点半，繁星满天。

她无法确定，他的耐心到底来自于“她”，还是“他们正在讨论的这件事”。

姜竹沥非常抱歉：“对不起，我想先问个无关问题。”

“你拍电影的时候，也这样吗

段白焰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

声音低沉,语气里着满满的炫耀意味。

大概是不在手机旁边,他过了一阵子才回复，声音里带着难得的笑意：“收到了？”

段白焰眼底浮起笑意：“剧组好玩吗？”

她挣扎半天，说：“我可以理解孙隽，因为客观来说，她的人生的确跟孙卓没什么关系，没理被孙卓拖累。”

姜竹沥感地察觉到，说到这些问题时，他好像变得极其有耐心。

姜竹沥把插.进去,腮帮子鼓成一只松鼠。

“真棒。”金主咽下口中香气馥郁的茶，不假辞色地夸他，“花完那些钱,我就允许你回来了。”

段白焰没有说话,安静地听她说。

段白焰沉默了一阵，问她：“你觉得‘孙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的回答非常乖巧：“是一个苦情剧里常见的优秀姐姐。”

“无法接受‘孙隽是一个自私的人’，还是无法接受，‘如果承认了她的逻辑，那么我将默认与她成为同类，也是同样自私的人’？”

机缘巧合,她曾经拜托他帮忙带过一杯茶，让他加双份珍珠。

她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和自己的困惑，一一告诉他。

所以他没有开口，打算等等她。

他强调：“珍珠最多的那杯是给你的。”

“你觉得孙隽这种状态，是正确的吗？”

这是姜竹沥高中时的爱好。

因此她的回应有些局促：“也许是后者……”

湛愉悦地接过茶,给大家分饮料去了。

刚说完，沈湛拿着一杯灌满珍珠的茶蹿了过来：“小姐姐！你的鲜肉给你点了一份特别定制！”

他靠在安静的阳台上,发下午茶的照片给她看。小银架子上摆满致漂亮的甜品，他的滤镜像日本电影的剧照一样小清新：“我把金主的钱花光了。”

“剧组……”姜竹沥犹豫一瞬,有点沮丧，“好玩是好玩，但是……但是我觉得,也许我演不好孙隽。”

“嗯。”

“……还有呢？”

他似乎单单记住了这件事,之后但凡给她带饮料,都让人把珍珠加满,嚼到她腮帮子发疼。

“她对弟弟孙卓的态度很矛盾……孙隽并不是一个太爱弟弟的姐姐，但也没有对弟弟抱有什么敌对情绪，她和松子不一样，如果父母更爱弟弟，她就选择更爱自己――所以孙隽不讨厌弟弟，直到他真正变成家庭的负担、可能影响到她的人生之前，她的态度都是‘无所谓’。”

姜竹沥非常犹豫。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