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许突然发现姬文川好像养成了征求他意见的习惯，刚才聊到恶意竞拍时是，现在也是。

        “确实。”就像一把刀悬在上一样，偶尔凸显一下存在感就够了。

        是时姬文川的手机响了视频请求的提示音，他看了眼屏幕，问乔清许：“是陶羽，要接吗？”

        “那杨彦呢？”乔清许问，“好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

        “不许。”姬文川淡淡。

        乔清许隐隐明白过来姬文川的意图：“你是想吊着他，让他不知你什么时候会去找他麻烦？”

        “接吧。”乔清许说。

        “不许就是不许，好好读书。”姬文川说。

        “为什么啊？”陶羽不满地嘟囔着，调转了下摄像，对着海滩的方向，“你看那些教练材多好啊，我肯定能坚持的！”

        乔清许相信“一点”应该是委婉的说法，又问：“他没来找过你吗？”

        姬文川了乔清许的脸颊：“还是老婆了解我。”

        “他不在黎丘行那里事了，最近去了一家咨询公司。”姬文川说，“想要辞退他也很简单，只是……”

        这话虽然不错，但也太便宜他了。

        “你不想显得太计较。”乔清许突然想到杨彦曾说过的话，像姬文川这样份的人，去找他麻烦只会是自降价。

        看来他心里还是有数，不敢拿对陶国勇撒泼那套，用到姬文川上。

        陶羽被送去了新加坡，那边不用担心语言不通，并且也有姬家人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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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想说，我现在真佩服他，竟然能在你边坚持那么久。”陶羽收起装出来的乖巧，对天翻了个大白眼，“天天有人着，我要是他，烦都烦死了。”

        屏幕里，陶羽着大大的墨镜，视频刚一接通便说：“干爹，我想学冲浪。”

        ――看样子他亲爹进局子的事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影响。

        “他应该在想办法救他的公司。”姬文川，“实在救不动了，可能会来找我。”

        “嗯。”姬文川说，“让他提心吊胆不是更好吗？”

        “跟你没关系，别瞎打听。”姬文川说。

点困难。”

        虽然有些不习惯，但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确实很好。

        “但你应该懒得见他。”乔清许看着姬文川说。

        “你怎么……”吐槽到一半，陶羽又把话咽了回去。

        “话说干爹，”陶羽换上了老实乖巧的语气，“你跟那个拍卖师分手后，边有其他人了吗？”

        “我收回刚才的话。”姬文川无奈地笑了笑，“你对你老公的了解还需要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