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你刚才踩出来的脚印已经被经过三遍了！”

        眼神迷离在微微颤抖的阿青还未从高中抽离，便又迎来了一番暴风骤雨。刘彻将阿青翻了个面，让他跪趴在水镜上，自己掐着阿青的腰大开大合地一顿猛。

        这是一个彻彻尾的，怪物。

        我是一个斩妖除魔的，天师。

        阿青从本就破破烂烂的裙摆上撕下长条，将自己的眼睛遮住，大步向前，不去理会芦苇叶簌簌打在上生疼，也不去理会神识里小系统大呼小叫。

        真是可笑。有水滴顺着阿青的手臂落入湖水中，再也分辨不出。

        阿青顺着山坡向下飞略，他赤足轻飘飘在树梢上一点，只压低了数枝叶，便蹿出了数丈之远，半刻间便走完了大半路程。当山势将近树木变得稀疏，土地也变得平坦时，便代表接近了村落。阿青从树端跃下，落在绵柔的泥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

        “五遍了！”

        “诶？我们怎么又回到原点了？”

        刘彻眉微蹙，周围动的水突然结成水镜，托着两人的浮到水面上，天上的玉璧还没有落下，仍然投撒下大片清晖，水镜中的阿青此时就像躺在月亮中。

        阿青站在宣房的断垣往来时的村落眺望，村子离得不算远，此时已有农人迎着晨曦出门耕作，一派岁月静好的安稳模样。阿青静静看着，不觉出笑意。

        鬼打墙？还能魇住本天师的鬼打墙？瞥了一眼渔人的背影，阿青心中早就有谱了。可他想试试，凭自己的力量到底能不能走出鬼打墙。肉眼容易被蒙蔽，那就用心眼寻找前路吧！

至咳嗽起来，可他并无半分不快，从濒死中复苏的快感令他觉得上每一个孔中都焕发着生机。阿青狂乱的在刘彻面上乱亲，水面下两人的一直交合在一起，一刻也没有分开。阿青毫无章法扭动腰肢，哒哒的长发像细小的鞭子不断垂落在刘彻肌肤上，又被阿青甩开，那种微凉的意从肤上一点一点钻进刘彻的心里。

        鬼王刘彻一定想不到，这次相遇后他在阿青眼中，是多么可笑的存在。大约是因为已经拿了数片金羽，他看到的鬼王刘彻仅仅外面一张薄薄的人依稀有刘彻的模样，内里填充着大量深灰色翻卷动的阴气，唯有心脏位，悬着一枚附着点点暗红物质的金乌羽，发出耀眼的金光。

        由水结成的镜面如实反着上方发生的一切，阿青垂着，默然注视着镜面中的刘彻是如何将那长的物什没入他的内，是如何将他的拍击得通红，是如何将冰凉的浊白注入他的内又顺着下，而他又是如何恬不知耻地迎合吞吃，涨红淌水儿，面孔绯红带着几分痴迷。

        “主人！主人！前面是河啊！小心！”

        芦苇中除了阿青，便只有一位在泽边垂钓的渔人，明明日正好，他却着斗笠披着蓑衣，手把钓竿一动不动，看着便透着一古怪。

        阿青神智恢复清明时，发现他躺在宣房的石阶上，上干干爽爽不带半分水汽，连桃木剑都好好摆在侧，就好像昨日的经历就像一场荒诞不禁的梦。如果不是他上还穿着那套残破的嫁衣连鞋都没有一双的话。

        不知是不是因为旁边有一片生满芦苇的水泽，当阿青走入近人高的芦苇丛时，周遭飘起薄薄的晨雾。雾气不算很，阿青能隐隐约约看清远的村落，可这肉眼可见的距离，阿青走了一刻钟也没有走出这片芦苇。

        哈，真可笑。阿青将脸埋到自己的臂弯中，不再看水镜中的自己。

        明明只是两个被历史长卷遗落的断章，可理智之外，我仍会不由自主的渴求他。

        不知过了多久，肚子咕噜叫了几声，阿青才觉腹中饥饿，他笑着摸摸自己的肚子：“啊呀，那蛟死后化作飞灰，连鳞片都没留下两枚，该怎么向村民证明我完成了任务呢，不知说好的好酒好菜还算不算数。”

        啧。阿青挑眉，什么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