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桑凡回了一句。

        “你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被采集过了,  ”龙先生走了进去，“内城的每一个人都一样。”

        李风伸手按在了上面,  感觉有东西在他指腹上扎了一下。

是很先进。

        李风没出声，并不算吃惊，这个年，这样的作也算是正常。

        将军职能范围内的工作在李风看来，得也就那样，远远值不了一份“永生”，所以一定是别的原因。

        面前的金属门打开了,  但不是自动的,  只是解了锁,  还得人手动去推开。

        龙先生慢慢走到他面前：“有机会的话，你会杀了我吗？”

        “跟东林的合作，还有后续一些别的势力加入，”李风说，“我想要云城之外那些守地的权力，可以在合理范围里决定合作的方式，合作的深度。”

        李风没细数他们一共进了几个门，最后进入了一个小厅里。

        “来见见将军。”龙先生说完过去，把手掌按在了圆上。

        空的，一束光打在小厅正中的大圆上。

        “你总是……”龙先生看了他一眼，“跟别人的角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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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队员都撤了之后，邱时转了个靠着山坡坐下：“我发现。”

        “将军并不是不存在的，”龙先生慢慢退回到他边站着，“从战前到现在，将军始终都存在，并且一直只有唯一的一位将军。”

        “我们已经跟了多久了？”邱时躲在一个山坡后面，能看到时不时从黑暗中走出的感染者，行进方向都是西北。

        “目前没这个想法，”李风说，“您领导云城这些年，云城一直是最安全的人类庇护所，是那些离失所的人至死都想要到达的桃花源。”

        “我为什么要知？”李风说。

        “这些都不重要，”龙先生说，“我们只是需要将军一直活着。”

        李风皱着眉，看着眼前的脑子，有种强烈的反胃的感觉，他偏开清了清嗓子：“吴康文知吗？”

        这里已经没有人跟着了,  司机在车上没下来，龙先生带着他走到门前,  一声细细的“滴”过后，门边伸出来一个像是指纹密码盒一样的东西。

        “我会跟长们商量一下，”龙先生说，“但你要清楚一点，如果不是现在的危机，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有可能这一辈子都只是保障署的署长。”

        “李风，这里绝对安全，我们难得可以说点儿真话，”龙先生转过看着他，“除了保障署这个署长，还有你想要的位子吗？”

        “这算是不经我允许在采集我的信息么？”李风侧过去把门推开了。

        但现在必然也不是他能知原因的时候。

        要不陈列馆里一帮人每天还有什么可忙的呢。

        龙先生示意他按上去。

        李风沉默了一会儿：“我不需要位子，只需要权力。”

        手掌和圆表面接的地方泛起掌形的一片白光，圆整开始下沉。

        李风看着眼前的东西，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因为你发现了，”龙先生说，“有人会起疑，但自从将军以这样的方式存在以来，你是第一个亲自验证的，胆子相当大啊。”

        “一小时二十六分。”邢必回答。

        “将军知你们把他脑子挖出来了吗？”李风问。

        穿过了好几门，全程没有见到过一个人，只觉得四周非常冷，能看到空气里不时飘过的白雾。

        “共生还在洗镇附近，”邢必开了口，“桑凡回去跟林晟合，以防万一。”

        “我更愿意那样过完这辈子。”李风说。

        “收到。”桑凡说。

        “林晟很强，也很有经验，”邢必说，“可以相信他的判断，但不用他搭档。”

        “他不知，”龙先生说，“在这套系统需要维修之前，他都不会知。”

        接着就出了里面的东西。

        李风没说话。

        龙先生只说了需要将军一直活着，原因没说，但一定不会是因为将军多么有才能。

        “桑凡不用再跟着吗？”赵一有些不放心。

        龙先生把圆重新升起，小厅里恢复了之前的空静谧。

        “你想要什么样的权力？”龙先生说。

        “太远了，”邱时打开了队伍频，“我和邢必继续跟，其他的人返回洗，现在看起来这些感染者的目标不是洗也不是云城，不用全都跟着了。”

        “他不知吧，”李风说，“他可能只知自己待在办公室里，一旦出现错误，就会重来。”

        一个充满了的玻璃缸，里面接满了各种细细的不知是电线还是什么线，线的那，连接的是一个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