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循面尴尬，“平日里说得对我多么情深，关键时候跑得人影都没了，仆人照看的我！”

        “朕不省人事，你却走了？”

        “臣妾侍候陛下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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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问你一件事。”萧铎犹豫着开口，“倘若你的一个姬妾照顾酒醉的你，此时另外一个女子过来，姬妾便主动离开，那你觉得她对你有情意么？”

        慕容循瞧着皇帝脸色不好，看来他对这位废太子妃还是有旧情的。

        “昨日是你喂朕喝的醒酒汤？”

        “娴妃娘娘说痛,  回清宁殿休息了。”苏，“我来伺候陛下更衣休息吧。”

        两日以来，萧铎初次用正眼瞧苏，苏出世家，家中父兄族亲仍旧在朝中为官，若她真心诚意能入为妃，那他的皇帝宝座必定会更稳固。他年少时，也确实动过迎娶她为正妻的念。

        萧铎不言语，慕容循就当皇帝默认了，“所以说陛下昨夜装醉，试探了一下废太子妃的心意？结果怎么样？陛下幽禁她的夫君，她难没趁着陛下酒醉动刀弑君？”

        郁灵：“是......”

        萧铎后仰靠到床栏上，他酒意消散，彻底清醒了。

        夜里郁灵从贵妃寝回来时，见皇帝又来她寝了，不知从何时起，他来得越来越频。

        她乖乖巧巧地坐过去，“陛下有何吩咐？”

        “臣能不能问陛下一件事，若前太子妃对陛下真没情意，陛下会如何置她？”

        “是啊、”郁灵的笑着深意，“陛下可有抱得美人？臣妾是不是很识相，见废太子妃过来，臣妾就跑了。”

        “瞧见废太子妃后你就走了？”

        萧铎是见过洛儿的，“不相上下？”

        “那倒不至于。”慕容循心想，又不是人人都跟你似的那么心狠，“她们不过是养惯了，懒得照顾酒醉之人，对臣还是有情意的，上次臣生病吃药，需要人血药引，一个个的都要用自己的血入药呢。这些姬妾生得漂亮，都是臣好不容易纳入后宅的，哪里舍得发卖。”

        “所以你是有意走开？”萧铎认真询问她。

        “娴妃呢？”男人语气不善，视线环顾四周。

        “那是废太子妃苏？”慕容循觉得此事也颇有意思，得亏太后想得出来这招。

        萧铎饮了醒酒汤就浅眠片刻,  他隐约能感觉到娴妃能为他宽衣。

皇帝不喜欢睿儿,  她为皇帝诞下一位皇子，那皇帝看在亲生子的份上,  也会对她的睿儿和善几分。

        “昨夜你的姬妾可照顾你了？”萧铎问。

        娴妃离开了啊......

        “遵命。”

        “陛下......”

        娴妃很好,  比慕容循的姬妾好太多了。

        “比娴妃还漂亮么？”萧铎认真问他。

        “怎么？陛下觉得哪位娘娘对陛下没有情意？娴妃么？”

        “再多话，下个月俸禄也没了。”萧铎，“司徒怎么还不来？”

        苏明显感觉萧铎的抗拒，不急，慢慢来，过段时间他会知她是真心诚意地想臣服于他。

        “杀了。”

        “自然是没有。”慕容循，“若一个女人喜欢臣，在那种时候必定是悉心照料，若她走了，那便是将臣拱手让给别人！自然是没有情意的！”

        “怎么？陛下有兴趣？”萧铎，“最漂亮的是洛儿，勉强与娴妃不相上下吧。”

        苏的手忽得被握住,  按在男人心口。

        “不必你伺候。”萧铎，“回福宁殿去吧。”

        隔日清晨，慕容循去御书房与皇帝商议事情，主动说起昨夜宿醉之事，“太后生辰宴上的酒可真烈啊，我连着醉了两日。”

        ＊＊＊

        萧铎睁开眼眸,  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那张脸。

        慕容循：“......”真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承认娴妃漂亮，但万倍也不至于。

        “不着急，爱妃过来坐。”萧铎示意她坐到他边。

        “所以你要将她们都发卖了？”

        “自然不是她。”萧铎，“朕怎么会在意她呢？”

        郁灵点，他看似不太满意？

        “那是更漂亮些？”

        脑子里隐隐约约浮现几句话，似乎是娴妃在他耳边说的，抱怨他喝醉了，还早知如此她在宴上就开溜了，话里的意思，与她平日里谄媚讨好的模样大相径庭。

        “朕觉得娴妃比她貌美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