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下班了?”
正想再趁机把前些年在那边吃的白眼全都一一倒出来讲,就听到周光赫讲:“等我们吃好饭再说。”
“你干嘛?”水琅疑惑看着他,“
贼一样。”
“……那这?”
“你……”周光赫一张口,发现语气还是有点着急,生怕这个状态说出的话,过急过重,不小心让小姑娘难过,停顿调整了片刻,“你这些票,真的是不亚于一颗炸弹丢在敌方高地。”
晚饭过后,周光赫洗了碗筷,跟着水琅走进房间,关上门,上锁。
“没错!”
金巧芝生完气,看到水琅,“小弟,以弟新妇的能力,你以后完全不要再想着往那边跑,今天来了三拨人,三拨人!房产局,木柴厂,医疗用品厂,统统想让弟新妇过去上班,我们梧桐里从古至今第一次出了这样的人才!”
有事想问,也没等单位食堂开饭。
他们晚上在外婆家里,吃的是芋干稀饭,一点荤油都没见着,
菜只有一盘炒霉干菜。
一家四口一进客厅,就被桌子上的菜
引过去,炸小黄花鱼,芹菜炒墨鱼,白菜年糕,香菇鸡肉,凉拌豆腐,还有麦
的香气!
周光赫转
应力一声,“回来了,有事?”
“是的呀,就是房产局,是房产局的许副局长,带着一帮领导来家里看装修,一见着这间房间,哦呦,路子都要迈不动了,走的时候,那个许副局长差点给弟新妇磕
了,求她到房产局去上班。”
周光赫从口袋里掏出油蜡纸包,摊开捧在手心,默默看着她。
周复兴此时此刻的脸上倒是实打实的真心,“那边早就不当我们是家里人了,连普通亲戚都算不上,你没回来之前,我被晾了不知
多少次,从天亮等到天黑,连面都没见到,提起来一肚子都是屈辱!”
水琅眉
缓缓拧起,“有话直说。”
周光赫又点了点
。
周复兴不知

情况,只是晚上在丈母娘家吃饭的时候,听到老婆炫耀了一通,也没听清楚,反正晓得当下只需要附和老婆就行了。
“非常需要。”
“你怎么又带回来了?”发现是因为这件事,水琅眉
松开,双
盘起坐在床边,“你们所不需要了?”
周光赫又绕回房门前,附耳听了听,确定大姐和三个丫
都回房间了。
周复兴强行将目光移开,盯着旁边的橱柜, “没啥事
,我来问问你,今天是不是去过那边了?”
“我就说让你不要去,不要去,你非不听,非要去吃了苦
,受了屈辱才肯罢休。”
再走到窗
边,关紧,插上插销,拉好窗帘。
咽口水的声音接连响起。
两个人此时此刻,觉得小弟跟他们受了一样的罪,吃了一样的屈辱,那就是站在同一边的人。
接着一家四口就穿着袜子走了进来,大人
上背着包,小孩子
上也背着书包,看样子刚从外面回来。
水琅轻笑出声,“怎么?大家都被吓到了?反应很夸张
金巧芝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多崇拜,又有多自豪,“我们自己有这样的本事,压
用不着去求那边!”
“哪能讲?”周复兴打量小弟的脸色,看不出高兴的痕迹,立
来了劲,“是不是被晾了?”
周复兴夫妻俩被掐住了嗓子,满肚子话出不来,也不能再继续跟弟新妇攀关系,只能不甘心上楼。
周光赫诧异看向水琅,“房产局?”
把书桌底下的椅子,搬到水琅面前,坐下,盯着她看。
周光赫放下筷子,“有事?”
“我们到他们家里去,连大门都进不去,他们住在高级干
楼,我们站在外面,被人指指点点,
都要抬不起来,真是
得出的。”
周光赫想了想,点了点
,“去过了。”
水琅微怔,正想继续问,后门楼梯口传来周复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