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还有他本来也不是那种会冲动骂人的人,但当时看到宁映白哭了,他霎时间失了控。
祝凌俯下
敲了敲车窗,陈靖阳居然也就这么脸色僵
地降下车窗了。
“这车……比那辆适合带淼淼出去
营。”
祝凌会想到自己满足不了女友而造成
功能障碍,本就一般般的
能力更雪上加霜吗?那日之后不久宁映白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她说生产之后祝凌的求欢不如以前频繁。
“那也是飞驰的三分之一啦。上下班开个买菜的代步车不也一样么,开个三五万的电动鱼
我还真认不出他了。”
“嗯。”是陈靖阳竖着耳朵听同事讨论周末出行地点时默默记下来的。
“你真是。”宁映白用指背
着下
浅浅一笑,“绿灯了, 走吧。”
“跟同事学的啊?”
这好像是他们时隔多年后的第一次正面对上。
“嗯。”
包括在月子中心里,陈靖阳相信祝凌认出了用口罩遮住半张脸的他,但祝凌也就是顿了顿脚步后离开了。
X市堂堂一个新一线城市,他们冤家路窄地狭路相逢后竟然还向着同一个目的地驶去。陈靖阳想变
,路况不允许,时间上也不允许。一路跟在祝凌的车屁
后面开,他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一个男人满足不了自己的女人,这种人就该
得越远越好。
等会儿,前面那人……他朝这边走来干嘛?
到了商圈附近,陈靖阳找准路边一个刚空出来的车位一次
停好,静候宁映白和助理打完电话就下车去吃饭。
陈靖阳是这么想的。祝凌的
功能废不废关他什么事,他自己好得很就行了。
“那你换这车干嘛?”
祝凌停车在前方十几米
,下了车径直朝陈靖阳的车走过来。
怎么就那么能正当化自己的无耻呢?
祝凌一步步
近,陈靖阳想这附近是不是有这人的其他熟人?祝凌走过来是要找他还是宁映白?他刚换一个月的车祝凌又是怎么从前面看到副驾驶座上的宁映白的?
被女友的第三者指着鼻子骂
能力不如人,饶是那个以冷静自持出名的祝凌也会绷不住表情。也许正是因为这句话,祝凌才默认了陈靖阳和宁映白的不正当关系。
那一年便是陈靖阳颠覆对自己认知的一年。他读研之前以为自己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高素质大学生,并且对他的洁
自好沾沾自喜。可他搞起别人女朋友起来一点都不带羞愧的,还觉得自己才应该是正
。
干嘛呢这?陈靖阳问自己。
以前他们也见过很多次面,都是静静对峙而从不对话,比如在X大的校园里,比如在祝凌和宁映白的婚宴上,比如在幽会后把宁映白送回家时。
他们之前唯一一次的交谈还是在学校里,祝凌质问宁映白为什么要出轨,背负着出轨罪恶感的宁映白泣不成声,本是在不远
旁观陈靖阳当即火冒三丈地冲了出来:“你满足不了她,还不明白吗,不然她怎么会找上我?”
“选了好几个地点等我回来一起带淼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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