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顿，“老板，老样子。”

        人气足的地方她待不久，只快速转了一圈。她发现教学楼前有一块水泥地颜色偏深，细看才能察觉隙中未清洗干净的血迹。

        “就是要高考了压力才大啊，没过去。”一人咬着饼，摇摇。

        阿星有意凑热闹，也为了拖延徐云书脚步，提议：“你这吃饱了不得消消食么，去看看呗，万一人小姑娘跟我一样死了也没个去，你不就又来活了？”

        “唉，现在孩子学习压力都大。”

        阿星喜欢他这种温温柔柔的调调，像料峭寒冬里一池温泉。

        徐云书趁热赶紧解决了剩余食物，抽纸嘴，起：“走吧。”

成绩还好，可惜，怎么就想不开了。”

        交在叹息中结束。

        早餐店热闹依旧，只是天空阴云不散，气温似乎也变低几分。

        “唉，谁知呢，年纪轻轻，可惜啊。”

        阿星还沉浸在那些人的对话中，跟着徐云书出去，边走边问：“哎，你怎么看？”

        距离越近，他越能感知鬼的阴气。

        他打开地图搜索，一公里，不远，再算时间，应该不会耽搁太久。

        徐云书停住脚步，盯着阿星看。

        飘到楼向下望，好高。真不知怎么敢下去的。

        这一趟出来是为了阿星，徐云书没有很想为别的鬼停住脚步，黎北的地界自有黎北的走阴人。

        “好，那就去看看。”

        阿星两眼惊恐：“什么？楼？那不得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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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星肆无忌惮飘进学校。

        她双手抱着膝盖，脸低埋下，微微抽动，似在啜泣。

        一人一鬼走在陌生的街上，据手机地图的路线，很快找到了二高。

        “那也不至于……”

        而她上穿的，正是学生校服。

        “白跑一趟。”没见到什么鬼，阿星很是失望，又说，“我进去溜一圈看看。”

        校门口有一小片花坛，到冬天花都已经衰败，只剩下四季常青的灌木。

        他们在路对面遥望过去，阴暗的天色下，学校像落了层灰。

        徐云书不语，似在思索。

        “好像还是读高三的，这上快高考了，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呢。”一人喝着汤说。

        还有一句阿星没说，那她就又有钱花了。

        她绝不会用这种方式自杀，不仅痛，脸还会摔变形，尸成烂泥。

        呀。

        她心里发。

        许是听见外面人的交谈，里面也有几桌开始聊起这件事。

        “不是说她成绩很好么，也不一定是因为学习吧。”

        阿星靠眼睛找同类，徐云书不同，他靠气息。

        左右都没见到什么鬼影，阿星赶紧撤退。

        付了钱，各自走远。

        阿星搞错了方向，他分明察觉，那气息来自近。

        他对“死”这种事很感，尤其开阴阳眼久了，碰的离奇事多，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

        吃饱喝足后，他面色更加红，说话时嘴里吐出的热气在空中化成白雾，向四周弥散。

        已过了几节课时间，大门紧闭，无人进出，只有三两个路人偶尔经过。

        话落，她着川的汽车穿过路。

        那横冲直撞的模样，徐云书看了直一把汗。他规规矩矩等红绿灯，走斑线，远远看着她的背影。

        另一桌的人插话进来，“这你就不知了，我外甥也在二高，听他说好像最近几次月考那女娃都没考好……”

        徐云书见着有丛灌木后蹲了个人影，准确来说，是鬼影。

        可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徐云书轻易改变主意。

        徐云书和阿星坐门边的一桌，被迫听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