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染也对他微笑：“好。”

        “阿染――”

        ……

        他心脏急，盯着她，隐隐察觉到解脱的信号，但理智却仍被冻在冰里，迟钝得可笑。

        然而……手腕上其他的束缚也消失了。

        她在他上摇曳起伏，的渐渐涂满他的小腹，有顺着腹沟往下。

        她在他小腹上坐着，自娱自乐地磨蹭。肉抵在她上蠢蠢动，恨不能暴起反抗，直接插入。

        出门前，她忽然贴地说：“顺便把垃圾带下去吧。”

        他还没有。

        “怎么了？”她放下剪刀，摸了摸他还带着勒痕的手腕。

        她完了想的事。她要走了。

        她抓起他的手，在两只手腕贴合的空隙中，探入剪刀。

        把他口的水干，她才提起神，困倦地问他：“需要解开吗？”

        火越烧越旺，让人几乎失去理智，险些魂飞魄散。

        的高高翘着，抵在她的后，他本能地试图追逐她，被她按住肩膀。

        双手撑在他口上，她凑近他，说：“你看起来……真好吃啊。”

        弹的落在他的小腹上，她调整姿势，的花吻在他的腹肌上。

        包裹在最里层。被他珍视的黑色发圈――他暗生野心、徒劳期待的关系象征……

        他息着，起腰合，用腹肌磨蹭她下。

        “好了。”她松开他的手，把废弃的胶带成一团，轻轻扔进垃圾桶。

        像一又凉又甜的冰品。

        低问：“你的桌子够结实吗？”

        但他颤声纵容她：“……好。”

        他尽力让他自己笑，压着刺痛干涩的咙：“我送你。”

        这场漫长而痛苦的惩罚，在她过一次之后，依然没有结束。

        剪刀很锋利，她动作也很轻快，一边往里剪，一边撕下那几层厚重的黄色胶带。

        “……”他无声地点了点。

        她趴在他口好久，把玩玩似的拨弄坚的点，用手心摸他急促得像战鼓一样的心。

        她骑跨在他腰上，俯贴近他口：“这样可以吗？你没有套。”

        她正在解放他。

        ……褚琼隐隐发抖。

        已经剪断。

        她收起地上扔在一边的胶带团，进垃圾袋，来到楼下，扔进大垃圾桶。

        膝盖跪在桌子边缘，她爬上桌子，悬在他上方。

        她说：“没关系。”

        褚琼低下，看自己的手腕，那里只剩下一只手表。一直隐隐勒着他的那黑色发圈不见踪迹。

        陈染站在他后，很自在地穿上了子，整理衣服，梳理发。

        他猛地坐了起来，浑沸腾的血一瞬间冲到大脑。

        他能感知到花包裹着他的肤翕张，每一次起伏，磨到花中潜伏的红珠，它都会更胀坚，抽搐悸动。

        “……”他问不出口，几乎是跌下了桌子，踉跄两步跪在垃圾桶边。

她搭住了他被捆住的双手。

        离开他的时候，温度骤冷。

        但很快，他站起来，故作无意地将那团胶带扔在了地上。

        她在他小腹上坐实，一点点品尝。肤是热的，上面冰块化成的水稍微有点凉。那些洒在他小腹上的酸粘稠腻，晕在她间，随着她的辗转摩侵入漉漉的花，黏腻色情地作响。

        他在垃圾桶里翻出黄色胶带，焦灼地撕开一层层黏极强的胶。

        “等一会。”她从他上爬下来。

        陈染很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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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因不明地感到一丝恐惧。

        她脸色还泛着淡淡的红，两条光着，间有暧昧的水渍。她站在桌边，指尖鲜红发，手里拿着一把尖锐的厨房剪刀。

        躺在桌上狼狈不堪的褚琼下意识扬起上半，目不转睛地追寻她的轨迹。

        经受的抚少得可怜，他只能多动一下，抬腰她，蹭过她腰后细的肌肤，得到一点凉意和纾解。

        她没有继续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