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的时候，他年轻的小妻子已经把脸埋在被子里半真半假地呜呜起来。

        “啪——啪——”

        孟宴臣看着自己的手微微一怔。

        她喝多了酒，当然是要有人陪着的。孟宴臣这样想着，他答应了。

        小姑娘爬起来坐好，她没有哭，只是脸上有点委屈又害羞的表情，撅着嘴，又带着点笑，半嗔半喜的样子像是戏文里房之夜的小新娘。

        打的还是自己的妻子。

        他的巴掌落在她的腰下，将那布料覆盖下柔鼓起的肉狠狠地鞭笞了两下，掌心微微发麻，手腕的血突突的，像他此刻的心脏一样搏动得激烈。

        郭弈棋说着，把旁边的枕拿起来挡在自己的前，整个人缩在枕后面。

        他打人了。

        她的言语太过冒犯，语气又太过轻佻，孟宴臣原本那一点说不清不明的恼火立刻猛烈地烧起来，他拽着她的衣领将人拉到床边，扔进柔的被褥里，然后——

        “被我猜中了，你其实只有三分钟，对不对？我就知，哈，你这个年纪的，三十多岁的人了，其实我也能理解——”

        她不知怎的害羞起来，刚才摸他的时候都没脸红，被打了两下屁，就忽然很怕和他对视。虽然脑子里晕乎乎的，心却好像飘起来了。

        “什么？”他问。

        “坐起来。”

        还是小孩儿呢。他想。

        “我知啦。”

        小姑娘抱着枕躺下，拍了拍床，用动作示意他今晚睡在旁边。

        “好，我去换衣服。”

        他是在命令她，声音很轻。

        “今晚不可以，你喝醉了，我不能欺负人，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你该不会——不行吧？”

呆的男人啊，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难是唐僧转世吗？

        她的声音隔着厚厚的枕垫传过来，被分解成唔噜唔噜的一长串。

        郭弈棋拽着他的领带，带着醉意有点凶巴巴地问：

        他走到门口，转看到女孩正抱着枕在床上来去，很兴奋激动地蹬着双，那被撕得破碎的黑丝袜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来去。

        男人的目光居高临下，却很是平静，他回：

        是因为自己今晚也喝酒了吧，否则怎么会情绪失控成这样，还是说，因为他把几种酒混在一起喝，所以他其实已经醉得手脚都不听指挥了？

        今晚的亲热只是她醉酒后的失态，如果真的遂了她的意，明天酒醒了说不定她还要鄙夷一番，将自己看成是有便宜就占的那种男人——他可不是酒吧里捡尸的无耻之徒，哪怕捡到的是自己老婆也不行。

        他清楚的很，两个人连手都没拉过，这几个月她也一直对自己很是客套，她在他面前永远乖巧得近乎恭敬，哪里有一丁点的爱意。

        “那你睡在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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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将法对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