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不确定抽卡系统和污染到底是什么关系，陆嘉白自己也没说清楚为什么污染就会改变他的样子――反正污染这个东西无不在、随时发生、暂时看不出规律也找不到任何特征，本不知怎么界定。

        池茉没想到自己来这个世界观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竟然就发现了世界观里最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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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陆嘉白却很受用，就像个被渣男欺骗的小白花一样，满足地把脸贴在池茉的手心里，眯着眼睛应声：“好。”

        她真想告诉陆嘉白。

        池茉：“……”

        池茉想起这是什么声音之后，立刻发麻。

        她本以为自己突然看到的抽卡界面也是污染的一种，而且是一个污染能力很强的污染……不怎么说，这个世界和陆嘉白的变化都来源于她抽到的卡牌。

        “也是，这棵树虽然看起来很夸张，但肯定也不是一下子就长到这么大的，小一点的时候完全可以铲除吧。”池茉，“现在城市在随时可能被森林吞噬的危机之中，也是因为人类本没有想要把这个大树砍掉……他们需要它带来的能源。”

        这鸟鸣声很诡异，是一种介于乌鸦和喜鹊之间的鸣叫方式。

        她拉住陆嘉白的手腕：“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当什么事情都没有直接回去，还是在四周再看看……对了。”

        陆嘉白纵的水变得舒缓起来，水声也因此降低很多，他们循着声音找过去，很快在树枝之间找到了一个巨大、巨大的鸟窝。

        毕竟她的承诺是基于自己知陆嘉白变化方向的基础之上。

        池茉惊叹：“……这什么家庭啊，住这么大房子。”

        陆嘉白点。

        “……是那个三足怪鸟。”池茉躺在陆嘉白的怀里，“刚才那一只不是被你杀了吗？这里还有吗？？？”

        陆嘉白这回却是摇了摇：“它本来就是这样。”

        “……有。”陆嘉白说，“很多只。”

        如果陆嘉白变成什么大虫子之类的东西……

之光’，是不是也是由这个光改造出来的？”

        陆嘉白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水声音变小，他们更清晰地听见了树木深传来的阵阵鸟鸣。

        莫名有点心虚。

        池茉相信他的判断，因而更加震惊。

        想到这里，池茉又有点起鸡疙瘩，她靠近陆嘉白的胳膊，飞快：“我们四转一圈看看吧，要是没有其他污染，就从这里回家算了。”

        一只三足鸟恰好从天上盘旋而下，落在鸟窝离。

        从树枝上下去，简直像是贴着墙飞行。

        池茉想起最开始到这里来的目的：“这棵树是因为污染变成这样的吗？”

        乍看过去直径能有二十多米，三四百平。

        池茉：“……”

        接下来的话就让池茉更加震惊了。

        “……”陆嘉白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足了心理准备，才继续说，“变成什么都有可能。”

        池茉不解：“我为什么会讨厌？”

        他的鱼尾在包裹托举着他的水之中晃了两下，密的眼睫轻闪，用很诱人的声音轻轻说：“可能会变得很丑。”

        “是。”他说，“因为污染……我可能会变成任何东西。”

        她很难保证真的完全不讨厌。

        “那你变成人鱼。”池茉忍不住问他，“是因为污染吗？”

        发现池茉，它也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多别的什么动作，三只鸟爪都收起来盘踞在自己下，窝成一只母鸡的样子……开始孵。

        池茉：“……”

        这回陆嘉白反而点了点。

        他们顺着壮的树干边下降边绕圈，不多时，池茉忽然听见几声有点熟悉的鸟鸣。

        纠结这个定义大概是没有意义的。

        不会的，你后面两个卡牌我都看了，很好看。

        “没事儿宝贝。别担心了。”池茉渣男似的伸手摸了摸陆嘉白的脸，“不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我知你还是陆嘉白，就不会讨厌你啦。”

        世界观的改变，在不会被污染影响记忆的陆嘉白眼中，好像并不是一种污染？

        池茉：“！！！？？”

        陆嘉白说完停顿了一下，看向池茉的眼神里多了点期待和担忧：“你会讨厌吗？”

        这话听上去近乎敷衍。

        要按照她知的信息，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一切、发生的所有变化，没准都可以被称作一种污染。

        陆嘉白：“军方利用了这个能源。”

        鸟窝里或立或躺着五六只巨大的白色鸟。

        但好像不是这样。

        陆嘉白不置可否，顺从地低把池茉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