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打坐的位置正好侧对着酥酥。

        重渊并未想到酥酥炼丹居然几个时辰就能结束。完全是猝不及防让她给撞了现。她咬紧着，下甚至被咬出了血丝。

        酥酥从不知原来想要碰一个人，居然会让她心中有数不清的纠扯，最后指尖蜷缩着，始终没敢碰重渊。

        按理说该是极其生疏的，可是酥酥站在炼丹炉前，却有种前所未有的熟悉和记忆。

        她许久没有炼丹了。

        檀休咬紧牙关，别过去。

        用炼化过的材料投入炼丹炉之中，掌控着灵火，酥酥甚至能清晰感知到炼丹炉内的变化。

        他这般模样，酥酥也不在意，而是从绛黎那里取到了炼丹炉。但是她所需要的炼丹材料绛黎这里没有几个。

        她伸出手，手中是三颗灵骨生肌丹，她连忙给重渊，而重渊看都没看，直接抬手一把吃了。

        檀休问话的声音很低。

        重渊在小榻上打坐。

        红色的血几乎刺痛了酥酥的眼睛。她闭上眼，甚至能感觉到眼睛是酸涩刺痛地，有一种陌生的情绪跌宕不止。

        酥酥几乎一眼就看见重渊始终藏着不让她看的伤口。

        “心疼我啊，那我就趁火打劫，这样，你若是亲亲我，我就不疼……”

        此等严重的伤，都是替她受过。本来该是她背负的伤口，全都被重渊替她抵挡下了。

        她眼神是有些惶惶然不知所措地，甚至是有些委屈地。

        还是酥酥让人去找到了琉璃醉，通过他才弄全了材料。

        酥酥问出来后，却觉着自己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她曾经受过浑撕裂一般的伤，疼得她至今都不敢回忆。

        “不算疼，可若是你心疼我的话，就疼。”重渊甚至说话间还有些笑意，“那你……”

        守在元月殿外的除了绛黎，还有酥酥许久不见的檀休。

        匣中是三颗金色的丹药。

有。”

        重渊后半句话没说出来。

        过了片刻，他轻轻抬手撩起酥酥的鬓角发丝。

        哪怕只是一个侧面，哪怕只是匆匆一瞥。哪怕重渊立刻睁开眼抬手将斗篷重新披上，她愣在原地手中攥着丹药，也看见了重渊后背的鲜血淋漓，白骨深深。

        “殿主……和你，受伤了？”

        主殿之中。

        酥酥手在半空垂着，她想要碰一碰重渊。可是一想到他的伤口，她都忍不住跟着疼，疼得她呼都有些针扎似的难受。

        “我心疼你。”酥酥眼神有些哀伤地凝视着重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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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她很少作的炼丹，却偏偏让她对自己的炼丹技术有着无与比的自信。

        而重渊的伤……

        “是不是……好疼？”

        短短三个时辰，炼丹炉灵火熄灭，丹炉匣开。

        重渊叹了口气，起来牵着酥酥的手腕，扶着她在床榻边落座。

        本来只是轻佻的调笑，想要哄一哄酥酥。

        不得不说，琉璃醉果然是琉璃的大弟子，这些稀奇古怪的材料很少会有人有，亏着是他去要，才从弟子们的手中三三两两搜刮出来了一些，给酥酥凑了俩。

        他的斗篷已经摘掉，随意搭在小榻的边缘。

        酥酥甚至来不及去找琉璃醉谢，直接在侧殿用灵火开了炼丹炉。

        那一抹血迹染在了重渊的指腹上。

        酥酥摇摇：“他受伤了。”

        酥酥直接抓起三颗丹药，埋从侧殿直接冲到主殿之中。她都不用看，不用去试都知，灵骨生肌丹已经炼成，且是最高品质的极品丹药。

        把控火候，每一样材料的炼化都在她的掌心轻松自如。

        而且不像是旁人炼丹，需要一点点去炼化等待。她将所有材料炼化，只花了不到两个时辰。

        男人手指伸入酥酥的边，哄着她张开嘴：“松开，酥酥，别咬伤了自己。”

        “吓到了？”

        一浅金色的气息从炼丹炉中生出。

        说话的却是绛黎。

        酥酥顺着他的话松开了牙齿，下留下了整齐了牙印，还有被咬破的伤口。

        “重渊……”

        檀休手持长刀，紧绷着下颌，看向酥酥时的目光有些复杂。但是怎么说呢，酥酥此刻看他的时候，好像看出了一些什么。檀休的目光中没有她以为那种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