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说自己真的老了吗?不至于啊……她才刚刚二十五啊。
“是。”
揽月有些踌躇,“可是慕良走前在坤云
留下不少人手,恐怕不易。”
这么多年没见,两人好不容易又重逢了自己却是这个样子,她一定很不高兴。
兰沁酥看着手上的半块虎符,止不住的懊恼。就如当初秋猎兰沁禾问她,如果她是那个女皇,最看重的是什么,当时兰沁酥回答了兵权。
“是啊,
婢也有点奇怪。”揽月想了想,“会不会是因为慕良离京,贵妃又是大皇子的母妃,所以皇贵妃想要撇清关系?”
然而每日只能趁皇帝昏睡的时候,她才能偷偷的溜出养心殿,就算有了空闲,也被另外的事情绊住了脚。
兰沁酥斜他一眼,示意快讲。
皇后的眉
越皱越深,她食指轻点扶手,“这事不对。”
可是请了好几次太医,诊断出来都是没有问题。这更让兰沁禾觉得有点烦躁,一种自己无法掌控自己的脱离感让她很难受。
“娘娘莫急。”红衣散乱的男人没有骨
似的歪在椅子上,“臣有个方法能解您的燃眉之急。”
是的,另外的事情。
得知消息后的贵妃却是很焦躁,同为双子她能隐隐的感受到姐姐最近不太正常。
这段时间总是时不时的心悸,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难受
得她坐立不安。
可是养私兵的费用高的出乎了预期,即使她只用出一半的费用,一年下来,依旧有些勉强。
皇后思忖片刻后
,“小心为上,若是实在不行,不必强求,这个关节眼上,不能有任何的疏漏。不过倒可以把这个消息透
给贵妃,依着她的
格,必定会有所动作,我们或许能借她的手知
些什么。”
她有点愧疚,这些日子总是晕乎乎的,每次和纯姐姐相
,都经常睡了过去。
“我……这是怎么了……”兰沁禾捂着
口,总觉得这几天自己怪怪的,有时候时间过得飞快,上一刻还是上午,下一刻就是下午了,整个人的
神都恍恍惚惚的。
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皇帝会把虎符给自己,所以一年前就联合了楼月
偷偷养了私兵。
“不,”皇后摇
,表情凝重了起来,“若是别人她可能会这么
,可是不会对贵妃这样。兰沁酥就是兰沁禾的命,少了
发丝儿她都要心疼的。”
“你派人去打听打听,皇贵妃这几日都和谁有过接
,又
了什么。”
今天也是,明明打算看书,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听下面的
人说,自己睡觉的这段时间里纯姐姐还来过。
一副不查出背后主使不罢休的态度,可找到了线索之后却谁也不给看,只说已经知
是谁不用继续查了,还特地吩咐不用告诉厂督,免得他担心。
皇后也有点不解,她惊讶的看向揽月,“你说皇贵妃这几日一直和纯妃在一起,连贵妃那边都不派人过去了?”
“还有一事,皇贵妃
里的妙音查出来是个细作,前几天咬
自尽了,按理说正是用人之际,皇贵妃却又把银耳送出了
。”
兰沁酥从来就没相信过那个狐狸
似的内行厂厂督,故此要求他出了一半的费用,若是哪天暴
了,大家都有罪,谁也别想逃。
只要控制住兵权,就可以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