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种都是比扰电话糟糕透万倍的情况。

        “倒也没有。”我冷脸看他，“请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他好像不以为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对，所以呢。”

        更衣室的窗在透着风，而我口袋里的手机正在振动，有一通电话在我的手边等待接听，实际上我是个和外界联系并不多的人，除扰电话外只有两种情况。

        像我一样。

        “干什么？”我问他。

        从此而后我再也没问过。

        “某个小迷糊鬼早上掉的，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他自然地递过来给我，“看起来不太熟练，下次可以等我醒了帮你收拾。”

        这是我此生最拙劣的戏码。

        但没有。

        开门的时候门口站了个男人，不是萧逸，是李想。

        “我想我并没有向你传达出这层意思。”萧逸捉住我的手指，“学姐。”

        “你是不是喜欢我？”我接过那枚打火机，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爱上一夜情的炮友，不像你这种人干得出来的事情。”

        在我每一个毫不设防的时间里，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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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网剧的试镜给你拿下来了。”李想丢给我一沓剧本，“你妈电话都砸到我这儿了，有个聚餐跟着我去一趟。”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问他这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爱我吗？”

        其实烂透了。

        我这样的人是不拥有爱的。

        如果等比放大至特写镜，观众能够从眉眼的神情里，抓住惊慌的小辫子。

。”梁洁重复，“今天先排到这里。”

        “姑，车在门口等着的。”李想拉过我的手，排练室的灯已经熄灭，我看见不远萧逸就站在黑暗里，我试图从萧逸的眼神里捕捉些什么。

        “所以不要跟我耍花招。”我的食指按在他口，“萧逸，我不是你的猎物。”

        萧逸关上我的门，而我掏出那通电话，屏幕上“妈妈”的字样看着目惊心，

        我猜他本人也没料想到，这个不可越界的理由。

        “现在？”

        我们是华丽袍子下腐烂的虱子。

        “倒也没有。”他笑了下，开门准备走，“你很期待？”

        “好，我排完这场戏来看你。”

        闯进来。

        他眼里是空的。

        萧逸的眼神绕过饰演江太太的女演员盯上我，他每每看我总有种要收网猎物的感觉。

        我是他人关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萧逸从兜里掏出来我遗失的那个Dunhill打火机，《007》里的同款，十几岁开始，我常学着詹姆斯德那样为自己点上一烟。

        李想。

        ……

        我妈。

        像是被烟灰灼伤，我抖了下抽出手，也不回地朝更衣室走去，还没来得及关上门，萧逸却闯进来。

        他总是这样。

        李想和我十指紧扣，脸上带着一贯温和又疏离的笑，总是这样，永远这样，我们是外人面前的刚好合适，又想起别人夸赞过的神仙眷侣。

        是的。

        “你喜欢我吗？”

        如果这是一场老旧的无声电影，你就会忽略对面声嘶力竭的尖叫，只专注于我脸上的波澜不惊。

        我此生有无数狗血廉价的剧情，有时候想想或许天生是该吃演员这碗饭，沉浸式验每一场皂剧的烂情节。

        之一。

        “喂。”

        “我们说过不再见面。”我走向他，朝他耳语，“你在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