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背起摄影包,拎着塑胶袋,往吧檯放了刚好的数目,语声笑着挥挥手,把桌上凉了的红茶喝完,好像…也没那么辣了,因为冷了的关係吧,走出咖啡馆,她往家里走去,手提外带三明治回去当晚餐。
「
襟开阔,思想蛮豁达的。」语声点评
,她神来一笔的结论,他哑然失笑。
「我相信有外星人,毕竟宇宙那么大,谁能肯定只有地球会有生物呢。」语声双眼晶亮的闪着光芒。
他不以为意的说,对于与他人观念不同,他看得很开。
「毕竟存在与否,目前还是每个人自己的认知,而我的认知不能说服他们罢了。」
「抱歉,不知
你不能吃辣。」他说,有点懊恼地搔搔
发。
「好,我都听你的。」对此方延深无可奈何,眼神却带着温柔。
「确实,只相信眼见为凭,不免狭隘了目光,何况谁也不能保证外星人不存在。」
「我也只是个外行的天文爱好者。」语声
,她也顺着他给的台阶下去,语声对他说,面对他,方便他能看到自己的嘴型,知
自己在说什么。
两人聊了一会,没多久后,他接到简讯必须先离开。
「谁说你是长辈了,我是爷爷唯一的徒弟,怎么说也比你大一辈。」语声撇撇嘴。
呆坐良久,直到夜深人静,她才躺到床上缓缓睡去。这也是她的例行公事。
难得萍水相逢,难得志趣相投的一个人,所谓忘年交或许就是这样吧。
方延深知
她把两人比
”忘年交”时,哭笑不得。
「你没事吧?不好意思吓到你。」他歉疚说,看到语声通红的
尖,语声摆摆手,表示”没事没事”。
两个人相视而笑,语声有点羞窘。
语声喝了几口开水,
尖的麻劲才缓过来,她也不知
是被辣麻的,还是被自己的一口利齿给咬麻的,经过这一阵,难以言喻的慌乱时刻,也打破了一开始的尷尬陌生。
「哈哈哈,你这么说肯定会被那些不相信外星人存在的人反驳的,毕竟你也没办法保证他们存在呀。」语声笑
,眉眼弯弯似月牙。
男人手中拿的是很专业的全画幅单反,他很熟练的
作着,她偷偷把
伸出来quot;放凉”,
尖有点麻,她实在不擅长吃辣。
秋雨在不知何时已停歇,夜空很乾净,稀疏的星星点缀在墨色里,今晚是上弦月,属于微笑的弧度,美好的夜色下,徐徐的微风中,踏着轻快的步伐归去。
摊上这个姑娘,他也只能接受她满口的歪理了,当然,他很明智的没有说出来。
「我对天文瞭解不深,知
是狐狸座,不过是碰巧认得哑铃星云。」男子开口,截断了语声的窘态。
「确实,我是没有任何证据可以保证存不存在。」方延深说,左手拿起杯子,喝了几口,染上成黄色灯光的眼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男人往店员那走去,要了杯开水给语声「喝点水吧。」
一旁得人突然放下相机,转
想对她说什么,语声一惊,差点咬断自己的
。
当晚,南城附近某住宅区的某屋中,语声完成了公式化的复习,预习和作业,洗完澡,一如以往的每个晚上,她坐在琴凳上,翻开琴盖,看着黑键与白键,发呆,却始终不敢碰上那圣洁的,泛着光辉的琴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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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间咖啡馆只有他们两个客人,她瞄了瞄左手边的人,他很专注的看着手中的单眼相机,语声对于摄影知识瞭解的不深,也没有认真研究过相关知识,对相机只懂
。
「我叫方延深,远方的”方”,延长的”延”,景深的”深”,期待能再见到你,下次再给你请客吧,今天是作为相信外星人存在的朋友给你的见面礼。」
两个人从宇宙天
的运行开始,聊到生命科学,聊到世界上究竟有没有外星人。
「我也就大你4岁,算平辈好吗。」
换了首钢琴曲和小生低语着的两位店员,咖啡馆里没有什么声音,而先前在吧檯边另一
吃起司
糕的中年人也离开了。
她自己没有学过这种技能,只觉得人的嘴,不过就a,i,u,e,o几种形状,而眼前人却能透过视觉看见语言,技能满点哪。
纵然只是生命中的过客,也是欣喜的。
「没那么了不起,只是尊重对方的观点而已。」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