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战战，吓得扑通跪了下来，“大人，草民交代，草民什么都交代，大抵两个月前，有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随即气冲冲拂袖而去。

        “回大人，草民实在不知啊……”

        兔死狗烹,  待她将来没用了,  定会被一脚踢开,  落得凄惨的下场。

        她很肯定，这香气和在对厢闻到的一模一样。

        回到屋内，想起沈韫玉说的话，柳萋萋仍觉有些气闷，然余光瞥见摆在圆桌上的那只红漆花梨木方盒时，不由得朱抿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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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算是明白，武安侯缘何那般坚持向我讨要了你，原是看上你这灵的鼻子，要你替他办案。”沈韫玉冷笑一声,  “他可真是好算计。”

        “不知？”孟松洵微一抬眉，“婴香是在你这红襄馆卖出去的，你同本侯说你不知，你觉得本侯会信吗？”

        她抿苦笑了一下，不与沈韫玉多纠缠，末了，只：“草民言尽于此，沈大人自便。”

        正是昨夜那贾洹贾大人为表心意，献给孟松洵的婴香。

        柳萋萋起一颗，放在鼻下嗅闻，可燃与未燃的香到底不一样，她看向屋内的香炉，将香置于云英石片上，隔火而焚。

        那老鸨颤巍巍地站在桌旁，便听那神色沉肃威仪的大理寺卿冷声开口：“如实交代，此婴香究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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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手抬起香炉，一手拢住香气，凑近轻嗅，细细分辨了半晌。

        见他久久说不出话来，柳萋萋接着：“说到利用，当初夫人不也一样嘛，利用我来替她采买香材。同样被利用，我倒更情愿被侯爷利用，至少，他拿我当个人看……”

        “假意对我好,  那也是好。”柳萋萋凝视着沈韫玉,  出嘲讽的笑，“沈大人甚至连这份假意都不愿给我，不是吗？”

        此时，孟松洵检查过尸首，便至另一审问红襄馆老鸨。

        或是同一批制作出来的。

        说罢，她利落地入了屋，折面向沈韫玉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门扇闭拢的风扑在沈韫玉的面上，好似被狠狠打了脸，沈韫玉只觉自己甚是可笑，为何要特意跑到柳萋萋面前碰一鼻子灰。

        她抬手掀开盒盖，里整整齐齐摆着六颗香。

        她轻飘飘的一句，令沈韫玉顿时语，他垂下眼眸，眼神不由得飘忽起来。

        第36章

        想要试这香中有没有毒，只有一个法子。

        他承认，先前在沈家他对柳萋萋确实是冷漠了些，但那又有什么错，他既不喜柳萋萋，又缘何要给她无谓的希望。

        柳萋萋回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沈韫玉原不明白,  分明柳萋萋并非什么美人儿，名义上还是他的妾，是他碰过的东西,  孟松洵为何还要冒着被人诟病的危险,  仍执意同他换妾，直到看到方才那一幕，他才恍然大悟。

        “我知，侯爷并未瞒我,  打一开始他便对我坦言相告。”柳萋萋定定,  “何况纵然他是利用我,  我也心甘情愿。”

        看着那袅袅而上的香烟，柳萋萋咬了咬，一狠心，将香炉搁在窗前的花几上，旋即在小榻上躺下，闭上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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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己度人,  自己心思龌蹉，便觉得谁都不堪,  孟松洵是怎样的人，她不敢说了如指掌，但她笃定他绝非明算计的恶人。

        沈韫玉闻言拧了拧眉,  “柳萋萋,  你是不是傻,  他不过是假意对你好罢了。”

        她如今已不是他的妾，他又好心提醒那么多什么，就算她将来境地凄惨，求到他面前，他也绝不会再她。

        他将指节在桌案上轻轻扣了扣，“咚咚”的沉闷声响像是把悬在一寸寸落下的刀，令老鸨脖颈阵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