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他突破进来,实在是……”
司ma懿心中暗自叹惜,他对颜良除了愤恨之外,更多了几分惊叹与茫然。
他实在想不通,区区一个匹夫,以诡诈残暴之力窃取天下也就罢了,竟还能造出连弩、破城炮、竹纸、火药等诸般神奇之物,简直是不可思议。
“莫非,这姓颜的当真是天神下凡,乃是真命之主不成?”司ma懿的脑海中,突然间闪过了这样一个念tou。
“不,不可能,他不过是一个出shen卑微的贱籍,上天岂会选此卑微之徒为真命之主,要选也该选我司ma懿才对。”司ma懿猛一摇tou,打消了这个念tou。
“颜贼看似虽横扫天下,但他残暴不仁,必不得人心,国中早晚生乱,那个时候,就是我司ma懿杀将回来,替天行dao,灭楚兴晋,将天下生灵从颜贼的魔爪之中解救出来的时候了,是的,一定是!”
司ma懿说服了自己,那yīn恻恻的脸上,重新又涌起了自信与骄傲。
回tou再看一眼晋阳城,司ma懿更无迟疑,高声喝dao:“打开城门,全军出城突围!”
东城一线,早已集结了四万晋军,这已经是司ma懿所有的兵力所在。
早在楚军攻陷井陉关时,司ma懿就有不好的预感,遂是打前将这些士卒的家属,先迁往了北面数郡,正是因此,这些士卒才会跟着他一块向北逃窜。
城门吱呀呀的大开,一队队轻装的晋军士卒默默出城,保护着文武百官,还有他们的家眷,偷偷摸摸的向北而去。
那一匹白ma上,张华也全副武装,腰悬着一柄短剑,夹杂着御林军中出城。
离城数十步,张华回眸远望,神sè间liu转着深深的不舍。
“颜良,你bi1得我逃离这繁华的晋阳,避往那偏僻贫瘠之地,我恨你,早晚有一天,我会助我的夫君,重新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你给我等着吧,哼!”
张华心怀着恨意,眼看着晋阳城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夜sè之中。
这时的她,才暗暗的叹了一声,扭过tou来,再无犹豫的向北而行。
……
东城,楚营。
夜sè虽深,十余万楚军将士,却是和甲抱刃而眠,一副随时应战的状态。
御帐中,炭火通明,一gu似有似无的杀气,在悄然涌动。
周仓、胡车儿、邓艾和姜维等虎卫御林军的亲将们,皆肃立在侧,各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肃然与激动。
高坐于上的颜良,却是一派的闲然,闲饮着小酒,没有丁点的亢奋,似乎天地间的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脚步声忽起,一名御林军士兴冲冲入内,拱手dao:“启禀陛下,北面外围斥候传来急报,晋阳北门已大开,数万晋阳深夜出城,望向而去。”
大帐之中,顿时一片的兴奋,左右诸将的眼眸,无不闪烁着亢奋。
颜良却只眼眸微微动了动,点toudao:“知dao了,传朕旨意,命诸军倾巢而出,去给朕围杀司ma懿那狗东西吧。”
颜良的旨意迅速的传下,和衣而睡的将士们,转眼就被紧急集合的鸣锣声叫醒。
jīng锐将士的本能,使他们很快驱散了困意,以最快的速度集结完毕,并进入了战斗状态。
诸营大门尽数,十余万大军倾巢而出,刀甲反shè着月sè寒光,黑夜之中,如一条条鳞光闪烁的大龙,分十余路,四面八方的向着北门围击而去。
众外军将领都已率军出击,周仓等中军将领,则个个跃跃进yù试,显得有些按捺不住。
毕竟,今晚一战非同凡响,若然功成,就有可能成为灭晋的关键一战。
参与今晚一战的将领们,功劳自不用说,更可以青史留名,供万世垂仰。
如此诱人的收获,这些中军将领们,自然也眼谗不已,也想能夺功建勋。
“子丰,车儿,伯约,你们也中军出战吧。”颜良看出了他们的心思,摆手下令。
周仓等将大喜,纷纷拜谢,兴冲冲的离帐,领着中军杀出营外。
邓艾眼见同僚们都出战了,却独有自己没有被派出去,这下他就有点急了,忙是巴巴的看向颜良。
颜良却似乎视而不见,依旧在自饮小酒。
“父皇,儿臣也请率军出战。”邓艾实在按捺不住,只得拱手请战。
“出战不急,朕有些话要问你。”颜良却把话题扯了开,“艾儿啊,依你看来,司ma懿今晚的遁逃,他会选择从哪一方面出逃。”
邓艾一怔,却不知自家父皇,为何在这个时候,忽然问这话。
而且,斥候的回报已经很明显,诸将也被派了出去,这显然司ma懿是要从北面逃嘛。
邓艾却不敢不答,想了一想,拱手dao:“南面有我十万大军,且诸县皆为我军所据,东面又有父皇亲统十万兵ma,司ma懿若从这两面突围,甩是自己往枪口上撞,他必定不会从两路突围。”
“至于这晋阳西面,乃是吕梁山脉,虽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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